Wednesday, March 30, 2005

積積復積積

昨天上課,赫然發覺,原來課程已進入比較艱深的程度——自己滿有把握的只是早幾課時初階的事情。下班後留在辦公室溫習,發現一兩星期沒怎樣用功已積壓著一大堆未讀的課程。

再看看四週,一疊一疊的堆積著的文件,每疊代表著一件工作。看一看,有些已放在那裡好幾個月,給壓在底下,不見天日,不知人間何世。

原來懶人就是這樣,把文件、溫習、工作推的推,拖的拖,不到死線,不給老闆逮著,就往這裡那裡堆著。深知這種不到死線不工作的心態,總有一天害苦我,但解決這問題的行動,也還是給推著拖著。

有時想,我辭工的原因其實是無法再面對這一堆二堆的大概此生無法完成的工作,辭職信一遞,就不再是我的問題,得過且過。有如債台高築,無法面對,只好跳樓逃避,寄望來世修到,成一條好漢。

下月的新工作,能否真的修成一條好漢,不再蹉跎歲月,要看我的造化。

Tuesday, March 29, 2005

連繫我們 Link Us

d-cage問如何取得MTO的小icon,我把它貼出來跟大家分享好了。

More Than One


加入連線,把以下html碼貼在你的網誌/網站即可:

<a href="http://morethanone.blogspot.com" target="_new"><img height="15" alt="More Than One" src="http://www.age.com.hk/blog/images/morethanone.png" width="80"></a>

Monday, March 28, 2005

歡迎新朋友

正如我們在節目中所說,More Than One (MTO)有過一段低潮,現在總算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摸出了一條路來。可以讓我們連環相扣、彼此交流地寫下去。

近日我們加入了幾位新朋友,包括《魔鬼的天堂,天使的地獄》的灭菌王与迷失の魔鬼、《阿RU正傳》的rururu和筆名和網誌名稱相同的d-cage。歡迎你們的加入。能吸引新成員加入,對我們舊成員來說是最大的鼓勵。

灭菌王与迷失の魔鬼好像是慣用簡體中文的,d-cage則用英文較多。雖然以往MTO都是用繁體中文的,但這裡支援UTF統一碼,大家用哪種文字、哪類文體,甚至哪些題材,其實都沒有限制的。規矩這東西,讓我們一起來訂吧,不用太在意。寫過再算。

Saturday, March 26, 2005

當我們blog在一起

今天下午拿虛擬城市《獨立媒體》系列第五集:從網誌到自主出版出來重溫,聽到more than one的成長史,我就覺得我應該說些什麼,至少感謝一些什麼。

那時候把自己的版關掉,你說瓶頸也好,「唔知做物鬼(套站長在電台發表的說法)」也好,有時候你就是會不想創作,停止紀錄。又或是當大家逐漸對你有所期盼,期待你的下一篇撰/讚文,期待更多的期許,你會希望回到當初最純樸的起點,我寫我的,或想要借助《無痛失戀》先進儀器,洗掉不愉快的記憶,假裝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

於是了more than one,然後交出第一篇功課,接著我的貓兒就遇上意外,需要人道處理。所以回家看見題目「積」,雖有嘩啦嘩啦那麼多的東西想寫,可是最後還是跟站長請假,把一切擱置下來。

寫文是一種興之所致,我想你們一定都能明白。但我也太不像話,回來的時候忘了跟一直在苦戰的你們感謝,尤其是老大跟二至四號,感謝你們的努力讓這裡得以延續,由衷又由衷的。未來,希望如你們在電台所說,希望這裡一直熱鬧,希望一至一百號讚文源源不絕。

Wednesday, March 23, 2005

最好的食物總在記憶裡

記得當年在法國聖什麼什麼港口(反正沒有中文譯名)吃下那隻生蠔後,回港後這許多年來,沒吃過幾多隻生蠔。記憶中的生蠔,瘦瘦小小,但淡淡海水味混和那微腥的鮮味,一生難忘。

又記得當年在德州吃下的一塊牛排後,回港後好幾年每次吃牛排都失望而回。記憶中的牛排汁血淋漓,肉香四溢,入口融化,想起也舌底生津。

之後許多年,都再也找不到如此美食。或者,那些生蠔牛排,根本就沒那麼了不起,那美妙的美食感覺,其實只存在於我的幻想中。幻想中的美妙境界,現實中哪可追尋?

這裡不知那位寫手說:回憶總是給美化的。

對。上班的時候懷念讀書時代的歡樂,辭工跑去讀書又想起上班的好處。以往常把看過的好書吹捧得天上有地下無,最近再翻看一遍連自己也覺得還不過是那一回事。

總之以往最好,現在的總不成,只好寄望將來。

或者兜兜轉轉,最後,還不過是那回事。但總算,兜過、轉過,才心息。不到黃河心不死。

我至今仍然寄望還未嚐過的神戶牛肉,能給我一點驚喜。

我們的感情流往食物裏

rururu 的湯煮年糕,便是一例。我們並不記得那年吃的年糕是怎麼樣的,卻記起了當時的感受。由感受,令我們記起那味道;由味道,令我們記起當時的景象。

我們腦裏的記憶,就是這樣被我們留住了。

第一份功課-湯煮日本年糕

寫了BLOG還不夠兩個月(心裡一直想著兩個月,竟不停地按下兩次「B」制而出了個「朋」字,達五次之多),就得到邀請加入MORE THEN ONE聯盟,實在有點担心自己的耐性和能力。

不想有負版主的期望,第一份功課最好不要拖太久罷。雖然也在自己的BLOG POST了,請容我COPY&PASTE在這裡跟大家分享一下。

近日總是因為想起很多喜歡的食物,然後想起喜歡的人。剛才在
香港仔公園的留言中看到有人問最愛的日本食物時,禁不住也搭了咀。

與其說是我最喜愛的日本料理,倒不如說是我吃過最喜歡和難忘的一頓日本菜,形容得還更貼切。其實我已經不太記得那煲湯煮年糕內有什麼的材料了。大慨有點像這幅圖,有點菜,有點肉絲,還有重要的年糕。

當日我只懂幫手"批批"皮,摘摘菜,那懂得去偷師。只見目黑太太(我叫她做奥さん,音OKU-SAN,圓圓的一張臉跟大大的眼睛。那天的六年後我再去探訪時,銀絲多了好多,但還是那張親切的娃娃臉)轉過頭就做好一煲可登大堂的有料湯。因為用肉淆了好一陣子的關係,湯都是白色的。記得那天是下雪天,外面的積雪也比我高;所以能在屋裡的廚房做著一個這麼熱哄哄的,實在很叫人興奮雀躍。

最後步驟,就是要放年糕了。奥さん的年糕,不是我們在CITY SUPER看到的那些,是她自家制的。

然後等那年糕都煮"林"了,連同目黑さん(音:MEGURO-SAN,常對我說他那裡就是我第二個故鄉;好感動啊~),我們便一家人似的圍著飯枱開餐。年糕因為放了湯煮,都吸收了湯的味道。本來只有米的味道的年糕,變得既有肉的香味,又有菜的清香。加上可能是自家制的關係,沒有打得滑一滑的人造質感,有的是像芝麻糊沒有磨得很滑時的粗糙,吃的時候更有口感。最好玩是那些年糕都給湯煮得很林"pat pat",用筷子夾的時候,它們都會向下墮。由原本一件的形狀,變成一塊塊,或會墮回煲裡。在口裡趙的時候又會黏著口裡的牙;就是好玩。

回來後也有試過在日本火鍋店點過年糕。不知道是時間不夠,還是並非自家制的關係,那年糕浸很久很久仍是硬硬的一件,也沒有吸收湯的味道。可能那晚那煲的湯煮年糕,就像是爸爸的乾瑤柱焗飯一樣,已升上神枱,成為了對我而言的日本年糕理型。

奥さん知道我喜歡吃日本年糕,還教了我一個很簡單又方便的吃法:在超市買得到一件件的日本年糕,用平常的日本紫菜包起來,放進微波爐叮大約一分鐘,待那年糕變軟。再點一些日本醬油(或日本鼓油),就ok啦~ 有時就先吃吃這個,也可解我相思之苦。

那天吃年糕,是因為還是在一月初,還可以慶祝新年;也是因為那天是我最後一晚留在那兒,大家都嚷著說要吃頓好的。

現在想來奇怪,怎麼當晚我沒有拍照?!

Tuesday, March 22, 2005

憑感覺

隨意找來的,幾有趣。

意識流小說

細心一想,我們的行為,有時候就像文中所講述的意識流,憑感覺做事。

Saturday, March 19, 2005

應題 – 意識流

以字串句
以句串段
以段串文
以文串意
以意串識
以識串流
以流串在
以在串人

但願我沒有錯誤地認知意識流。

良知一斤幾塊

是不是我有良知,所以我才錯過某次大好機緣,攀龍附鳳。

所以我才每天以各式大小二便為由,上下七八次衛生間關閉廁格,張牙舞爪地幻想,要是我能往老闆臉上一巴掌摑下去,到底會是個什麼景象。所以我才只能坐這邊,選擇愈發習慣或是虛擬告發:坐一旁的某甲每天遲到早退是因為她為敵方兼差,某乙搭上某丙因為方便探聽,某丁私運A4回家因為薪水都往麻將桌上輸光光。

可是我下不了手,我婦人之仁。於是我每天每夜看著更多的別人,在外邊張嘴啃鵝肝,換我在廁格裡無聲吐糟。當鵝肝從別人的牙縫間連帶牙線擠出,我連一口泡麵都嫌貴,想買都等周三割價周末特賣。然後滿腔怒氣回家跟他訴說,甲乙丙丁多糟多死沒良心,換回聽他教訓:「寶貝,良知夠用就好。太多,就是白癡」,然後看他酣睡。

良知是什麼、良知好吃嗎、一斤幾塊?我怔在那兒久久不能動彈 ─ 是沒良知害我無法安睡,還是良知害我猜想自己也許不過是白癡而已。

Friday, March 18, 2005

良知是上天給我最大的懲罰

大公誠意拳拳邀請我來,又交下題目,一直未交功課,實感汗顏。然則並非有意偷懶,卻是思前想後,想不出寫些什麼來。

早陣子,一位女性朋友因感情問題找我出外聊天,她為了男方放棄了在外國的事業學業,回港有些意外後卻為男方始亂終棄云云。她對此男子滿腔怨忿,認定此男子為自私自利,喪盡天良的大壞蛋。

我一邊聽其細說,一邊心中隱隱,想起自己以往經歷,雖則大異,卻有小同,總之就是傷害了一個女孩子的心。這些年來,每每想起,心有戚戚,事情過後好一段日子方才開懷。

我向那位女性朋友說,其實傷害人者,本身亦受傷害,心中也是難過無比的。朋友卻道:「也要看那人是否有良心。」

對。我有時想,做個沒良心的壞蛋其實多快樂,「錢畀我呃晒,女畀我滾晒」,享盡淫樂,更重要的是,無需負責也不覺得要負責,簡單點說就是「沒廉恥」。更甚者,普羅大眾也不以為意,君不見香港某大娛樂集團的老闆,儘管背景複雜,財源難明,幾多好名求利青春少艾還是慕名而至,自動獻身在所不辭,你情我願,實在無話可說。

早幾天跟大公談及一有意從政之人,提及他說話方式實在有政客之風——昨天說過的事,今天就忘了而另有說法,好像昨天的說話從不存在。大公嘆謂,我們這等對自己說話會負責的人,實在沒能力從政。

結論是,沒廉恥沒責任的人,不單生活很好過,更很有機會名成利就,比我們滿受道德責任枷鎖所困擾的一群,快樂得多。

當日亞當及夏娃,本來就是沒有羞恥心的兩個人,在那伊甸之園享盡物慾,赤身露體而不為過,其實這才是人類最完美的境界。後來他們吃了禁果,有了良知,方感尷尬,才有哀愁。

那些沒良知沒責任感的所謂壞人,可能實在是上天所賜福的一群,享樂人生,無所介懷,在人間世上享那伊甸園之福。我們老說他們的不是,對世間事情動輒耿耿不安,或許其實是上天給我們的懲罰。

我不知我前世作了什麼孽,害我今世有那點點的良知,時受困擾。若我無知無覺,「泛若不繫之舟」,則可「虛而傲遊」,樂也。

Thursday, March 17, 2005

星期五晚網上見

若大家有留意Elaine和Duke的網誌,你可能已知道,《More Than One》其中兩位成員司南和Duke將會在明天參與主持一個網上電台節目,此集節目是討論自主出版和網誌文化,屆時《More Than One》另外兩位成員Elaine和肥力亦會出席節目作專訪嘉賓。節目詳情如下:
虛擬城市《獨立媒體》系列第五集:從網誌到自主出版

二零零五年三月十八日(星期五)晚上八時至九時
香港電台TeenPower網上直播/聊天室開放

傳統媒體除了承載著瞬息萬變的新聞資訊,其實亦包含生活、消閒、社會、藝術等各類「副刊」資訊。既然新聞也可以獨立自主,寫專欄、辦雜誌,以至出版書刊也可否做到獨立自主?近年網誌(Blog)文化興起,能否為熱愛寫作發表的年青人提供更自由的創作空間?

《獨立媒體》系列最後一集訪問了非主流雜誌
《Project S+E+E》創辦人Patsy,主持之一的小梨會跟大家分享自資出版的經驗,節目更請來兩位多產的博客(Blogger)Elaine肥力,聽聽他們的Blogging經驗。

特設
網上公投留言板,請踴躍表態。

http://teenpower.rthk.org.hk/program/vcity
節目直播時,聊天室將會開放,直播室中的主持與嘉賓亦可參與其中,一起進行互動討論,希望《More Than One》各位成員和讀者到時登入(需先行免費註冊)聊天室,與大家作一個在網上進行的網聚。

本集的錄音已上網,收聽請按此

Wednesday, March 16, 2005

忘記悲傷與忘記快樂

最近看了《忘了﹒忘不了》(The Notebook)的DVD﹐再對照起《誘心人》﹐就知道這是兩齣差不多完全相反的電影。《誘心人》缺乏愛﹐而《忘了﹒忘不了》則愛得氾濫。

如果你和伴侶過了快樂的一生﹐到年老時卻患上老人痴呆症﹐將一生的人和事完全忘掉﹐這﹐算不算是一件憾事呢﹖電影中的描寫﹐只集中在男女主角年輕和年老時兩段痛苦悲傷的日子。年輕時因為家境懸殊被家人拆散﹐過了一段痛苦的日子﹐後來終於可以在一起﹔到他們年老時雖然兒女成群﹐女的卻甚麼都記不起了﹐男的用盡方法﹐希望可以喚起妻子的記憶。中間數十寒暑的快樂日子﹐電影裡竟然用了淡入淡出的照片﹐幾十秒就帶過了。難道快樂真的過得這麼快﹖

換一個角度看﹐如果他們過的是痛苦悲傷的一生﹐年老時甚麼也記不起﹐也許這個病就變成上天的恩賜了。最理想的情況﹐當然就是可以忘記悲傷﹐但同時卻記得快樂。

其實人的快樂與不快樂﹐都在於自己的一念間﹕如果常記掛著憾事壞事﹐當然就不快樂﹐但如果常記著美好的事情﹐而把不快的記憶從recycle bin永久刪除﹐真是人生快事呀。

電影最後兩位老人家擁抱一起離開這個世界。其實是一個刻意營造的完美情節﹐美好得完全不真實。催淚程度﹕五粒星……。

慢樂、長樂

你怎能不佩服中國文化?日本人、韓國人都曾借用中文字,到文化水平提升了之後,才創造自已的文字。

中國人的「happy」叫快樂,有一個「快」字在「喜怒哀樂」的「樂」字前面,彷彿已為快樂定了調。所謂快樂,只會是一時之快,不能長久。紙鹿先生的文章似乎認為,我們的文化背景,令我們害怕快樂,因為一刻歡愉,總要附送綿綿痛悲。中國人還有句話,叫「樂極生悲」,乃幼時家母在我玩得興高彩烈時愛用的警誡語。

Elaine說的心境平和有佛理,無喜便無悲。紙鹿先生引述的那個研究,說我們失出伴侶和失出工作最痛苦,如果身邊的伴侶不是至愛;所做的工作根本不喜歡,喪偶和失業就曾輕鬆得多。



totoro說有意義的生活才會快樂。生活的意義不知從何說起,但我有反面教材──《誘心人》(Closer)。

前陣子大家都熱哄哄的談著這部電影,我也忍不住跑了去看(就在二月初我再次在這兒塗鴉的翌日)。當時我想,看完便可以和與Stannum談談。

結果是看完了沒勁去談。《誘心人》最能觸動我的只是漂亮可愛的Natalie Portman嬌軀橫陳,大跳脫衣舞。

Stannum說得對,《誘心人》是個缺乏愛的愛情故事。四位主角當中,Natalie Portman其實愛得最真最進取,她說了些謊話,但她沒有錯,她是脫衣舞孃,她改個化名是為了一段她認真的愛情;她與Clive Owen做愛,是自願,因為Clive Owen可憐;她隱瞞,是因為她知道她的愛郎是個狹隘的小男人。兩個差勁男人當中應該是Clive Owen比Jude Law稍為好一點,至少他明刀明槍,為了所愛用力用計。可能正因為角色沒有那麼醜陋,所以Natalie Portman和Clive Owen反而可以拿到「配角」獎。其實我覺得Jude Law也演得好,他扮女人玩cyber sex作弄Clive Owen,然後又哭,把又靚仔又地底泥的賤男角色演得絲絲入扣。

電影最令人討厭的不是主角在情愛上的不忠和反反覆覆,而是口不對心兼極度封建的性觀念。迂腐和愚蠢代表自然又是當「主角」的Jude Law 和 Julia Roberts。與其說《誘心人》發人深省,我想知有沒有人看過和記得Ben Affleck未紅時與Joey Lauren Adams合演的《Chasing Amy》,此片為介意伴侶過去的性經驗的人上了一課,更發人深省。(好想有人在此寫篇有關《Chasing Amy》的。)

慢樂、長樂,無論如何都要自已用智慧去好好爭取;痛苦,有時候是自己招來。

Monday, March 14, 2005

無限

快樂是什麼?這概念無限,我嘗試迴避這個問題。

以前不懂什麼叫做有限公司,所以對有限的責任承擔很不以為然;醫生、會計師、律師開的事務所只可以無限承擔,所以我們願意相信他們;不能承擔責任的生意怎麼叫人接受。以前我懂的有限,因為我只是個天生的不確定主義者,至少我從小是,而未來我不確定。

迴避,從動機來說明的話,是我很想為文字要負的責任劃上有限,如果每篇文章都可以有免責聲名多好(但像我工作上為其他公司寫的報告我就不會忘記加上)。可惜我們都得負責,或多或少的,逃不了。

面對MORETHANONE的POST PAGE空白,我發現我很難以什麼前提都沒有的情況下,像消過毒真空隔離什麼都沒有的情況下討論快樂,因為我以為我大概要快樂也已經夠快樂了,我對理解和維護其他人的快樂很沒把握,我指怎樣令其他人快樂這回事,你真的快樂嗎?你真的快樂嗎?我希望這只是職業病,只是一種潔癖。我以為快樂就是得到你想要的你滿足的你願意的一種景況的概括,還有逆算的話那叫痛苦,這些人類語言的產物,我每次都不敢單獨應用它們。

我造遊戲。這專業有時應用在產品製造上,服務提供上,投資策略上,近年甚至是課堂上。就像音樂、小說、電影、漫畫、和其他(都算的話),我承認遊戲本身是提供能買到的快樂的一種。但這快樂不是自有永有無中生有,而需要這個人的參與。一種稍為把意識從現實生活拔離,然後有點像蘸醬油那樣,或乾脆像連跑帶跳的撲進水裏那樣,各種程度的,逐漸或一次過的沉浸到設定好的虛擬狀況去。所以我們研究人間大部份共通的社會假設、符號暗示和潛意識,和因為設計處境而引起的共通動機,去建立動力模型、心理折射系統和技術範圍內可以達成滿足和樂趣的東西和素材。

遊戲(設計)本身,利用人類投入的力,去令各種程度質和量的快樂獲得正回饋。像我們說"商業不商業的電影都有計算"的意思一樣,去提供投入不大,消耗不高,代價有限的意識冒險可能性。娛樂,建基於那個人類的參與,和他/她真的生活過獲取過,各種各樣的人生經歷。如果你沒活夠,你看不懂電影漫畫小說,聽不懂音樂笑話,遊戲不是變得很白痴,就是一點也不好玩。

我失戀的時候,很不快樂。整個呈現負遞值狀況的復原過程,史詩式漫長。除了去取消分手這個事實或記憶,我發現最好從其他方面入手。所以;我看電影,電影很好,只要不是動作電影,牽扯愛情的部份都能引起一種客觀視野,我的意識離異,我稍為復得分析自己狀況的能力。我聽音樂,但大部份流行樂歌詞總不願意放棄計算最低程度的傷感,我聽那些聽不清楚歌詞的樂團音樂和環境音樂,一點一滴的引起旅行和趕活的動力,我開始想出門,買一雙新鞋;我看小說,小說都是上帝寫的,我開始對變化解除戒心,我開始對自己的未來引發想像力,我再度能夠珍惜聚會和友誼。

有些遊戲可以,但我玩不下大部份的遊戲(雖然我本來就不是GAMER),這些遊戲計算的,就像意圖針對所有觀眾口味的電影,動機(那些設計對受眾假設性質的佈局)都過於尋常和傻瓜。我知道我情況特殊,我安排自己暫時停止設計工作。每個早上我從床上爬起來,從意識到身體,一步步重建生活下去的動力基礎和慾望強度。我向每個可以接觸的朋友懇切問好,盡能力幫助每個需要我的個體,全力尋找可以獲得正面意義收穫的事情做做看。

直至有一天,這些還原自我貴善本質過程裏產生的微弱亮光,引起一雙喜歡上我這種步伐和方向的眼睛的注意,我才重新接觸那造成往昔痛苦的,語言上叫愛情的事物。我或許走向危險品,或許不會,我看我自己儲備和追求的快樂夠不夠,然後我會看看我其實懂不懂這些抽象的詞兒背後,定義了什麼樣的條件和約束,然後我乖乖的,放棄逃避,放亮雙眼打開雙手去相信其他人,大小通吃的,不設限的大規模的,追求人生正回饋。

所以我才說我不確定,不能對這我只能繼續勉強學習,不能進行加減乘除解拆的一種無限。

Sunday, March 13, 2005

快樂在途中

新來報到,也談談快樂。

尋找快樂,對我來說,還是新事物。青年時總覺得懷著一份感傷的人才酷,自已也就如此走過。現在,正尋覓出路,帶自己離開那天黑黑的世界。所以,這裡說的,不是甚麼分析,是實實在在回望過去的路時,的一點經驗。


快樂是一份決心,是對自己能夠掌握生活路向的決心。

我們都被別人叫自己要幹甚麼,也都被別人叫自己不幹甚麼。男的要出人頭地、有屋仔車仔、當家、成家立室、有淚不輕彈、要堅強、要當機立斷、要獨立...; 女的要年青貌美、要找男人嫁、順從男性、理家務、為男人生育、做工的要為自己擺位當幫補家庭(要比面身邊的男人)...。所以吃軟飯、乸型、喊包、懦弱、 倚賴、優柔寡斷、人到中年還是單身寡佬、這都是男人的禁忌;老姑婆、老虎乸、黃面婆、肥婆、龍躉、還有最經典的「羞恥肉」都是對女性的毒咒。這都是社會教 我們的(socialization)。重看以上素質我們會發現,男人要回應社會,而成為屬於「社會」的人,而女人則要成為屬於「家」甚至是「男人」的 人。

這都是從少就教導我們的文化,當年我們為怕別人不接受,只得照單全收。今天作為獨立的個體,愛自己的個體時,我們便能夠拆卸這些定型。

我在求學階段時,不斷追求身邊人的認同,尤以父母為甚,不斷的在社會阰階梯向上爬,學業成績不及人時也要活躍過人。得到過一些名銜,得到一些歷練,幹了很 多無謂事,也找不到真朋友。求職時,緊跟兄長的步伐,寄信至各大跨國企業,夢想成為企業顧問,能周遊列國。幸好各大人事部沒讓我躋得進,免我走上不歸路。 回首自己走過的路,事實上一直享受的快樂,是從人群裡找著的,是當大家憂慽與共的時間中并發出來的。所以也就釋然的當上這「沒出息」的工作。今天,我喜歡 與朋友相處講心事、煮食、執屋、與小狗擁抱、聽聽音樂、寫寫作、哭、種花種草、放假躲在家中足不出戶,我不是「男人」,但我更欣賞自己。


快樂是堅持原則,追尋理想。

要順應外間對你的要求時,便會變得沒原則。但人與動物唯一的分別,相信只有是,人是value-driven的。viktor frankl 能夠從集中營熬過來的,便是堅持要見太太一面及堅持出版手上的稿件。他說,人只要對一個人、一件事或一種價值有所追求時,便能夠找到生活的意義。有意義, 才能活得快樂。

Saturday, March 12, 2005

尋愁覓恨

接力回應公爵。公爵引述那篇文主要論點是說某些文化傳統(如東亞文化)傾 向壓抑個人快樂情感的表達。無論生活於哪一種文化之中,人本身潛藏著表現悲哀的傾向,因為人,尤其是現代人,總好像孤零零地放逐到這個世界上,所謂來時一 絲不掛,走時什麼也帶不走。在意識到自我生命有盡頭的短短數十年間,唯一的慰藉就來自「同是天涯淪落人」,彼此在同病相憐之間獲取安全感。這算是現代人的 普遍現象吧?在價值混亂的年代,人已不能從讚美上帝的詩歌中得到喜悅,也沒有了鄰國雞犬相望,小國寡民式的烏托邦,人就只能沈溺在個人的情感裡。活在這個 圈子裡的人,即使自己偶感快樂,也不敢向周遭看起來是不快樂的人表達,如公爵引述所說,很多人認為會招人妒忌,會帶來厄運。

前陣子看國學大師南懷瑾的《金剛經說甚麼》,對人喜歡沈溺於哀傷中有深刻的描述:

「甚 麼叫念﹖一呼一吸之間叫做一念。照佛學的解釋,人的一念就有八萬四千煩惱。煩惱不一定是痛苦,但是心裡很煩。譬如,有人坐在這裡,儘管金剛經拿在手上,也 在護念,他護一個甚麼念呢﹖一個煩惱之念,不高興。自己也講不出來為甚麼不高興,連自己都不知道,醫生也看不出來,這就是人生的境界,經常都在煩惱之中。

煩惱些甚麼呢﹖就是「無故尋愁覓恨」,這是紅樓夢中的詞,描寫一個人的心情。
其實每個人都是如此啊!「無故」,沒有原因的,「尋愁覓恨」,心裡講不出來,煩得很。「有時似傻如狂」,這本來是描寫賈寶玉的昏頭昏腦境界,飯吃飽了,看看花,郊游一番,坐在那裡,沒有事啊!煩,為甚麼煩呢﹖「無故」,沒有理由的,又傻裡瓜嘰的……這 就是描寫人生,描寫得也非常恰當。所以紅樓夢的文學價值被推崇得那麼高,是很有道理的。西廂記也有對人心理情緒描寫的詞句:「花落水流紅,閑愁萬種,無語 怨東風。」沒得可怨的了,把東風都要怨一下。噯!東風很討厭,把花都吹下來了,你這風太可恨了。然後寫一篇文章罵風,自己不曉得自己在發瘋。這就是人的境 界,花落水流紅,閑愁萬種是甚麼愁呢﹖閑來無事在愁。閑愁究竟就有多少﹖有一萬種,講不出來的閑愁有萬種。結果呢﹖一天到晚怨天尤人,沒得可怨的時侯,無 語怨東風,連東風都要怨,人情世故的描寫妙到極點。這是我們講到人的心念,一念之間,包含了八萬四千的煩惱,這也就是我們的生。」

以上的情況,你我都經常遇到。我們不妨承認尋愁覓恨是人自出生以來就有的傾向。接下來的問題,就是如何克服它。粗略看了些佛家思想後,又想到:是否不用太刻意追求快樂呢?有時會想,「心境平和」會否比「尋找快樂」是一條更好的出路。兩者似乎很相似,但嚴謹說來又有點不同。Elaine前面引的也是佛學文章,大體是說從行善業中找到快樂。但之後又看到另一些文字,說行善時連行善的念頭都不該有云云。怕有點離題,故就此打住。


Friday, March 11, 2005

用心去活

知道這網頁分享快樂,我不知怎說好。一直用心地向小孩子學習,現知道工作後可以做回小孩子,撒撒嬌、說話"天南地北、唔知講乜"、大聲笑、對喜愛的事物從心地興奮出來,將笑容掛到一面皆是,便是最快樂。平靜的日子我便這樣過。

想回應香港仔公爵的前文︰大部分寡婦需長達五至八年的時間才能回復失去伴侶以前的快樂程度;而被解僱的人就算往後能再找到工作,壞心情亦會長時間持續。談失去。

Elisabeth Kubler-Ross 是一位接觸很多瀕死的人的生死學大師。酷愛她的一本書,叫用心去活,是一本很令人感動、很有啟發性的書。用心去活所寫的是生命的十五課必修課。這是其中一課 "失去的功課" 之中的序︰

人生若是一所學校,失去就是最重要的一課。

我認識一個正在攻讀心理學博士的孩子,最近因撫養他長大的祖父病得很重而心煩。他煩的是只剩一年就畢業了,不知道是否要請假去照顧祖父。另一方面,他很想趕快完成學業,因為過去一年裡他自覺從學習中獲得寶貴的人生啟示。他說︰我現在在學校所學的真的對我的個人成長很有幫助。

我告訴他︰如果你真的希望個人能從學習中成長,你應該領悟到你的學校是做人生,科目叫做失去。

我們終將失去一切,但真正重要的東西卻永不會失去。房子、車子、工作、金錢、青春,甚至是所愛的人都只是短暫的。任何東西都不能永遠保有,至親至愛也是一樣。然而,這並不可悲,反而應為短暫的人生中能擁有如許美好的事物而心懷感謝。

如果說人生是一所學校,失去就是最重要的一課。我們會經歷失去,但也會在困頓中體驗到親人乃至陌生人的愛。失去的經驗就像在心中鑿一個洞,但你能從這個洞流出愛,也能留住別人的愛。

人生在世就是不斷的失去。嬰兒一落地便失去母親的子宮---那個創造我們的完美世界。然後嬰兒被送到一個陌生的床上,餓的時候不一定有人餵,母親也不知何時會出現在床邊。正當感受到母親懷抱的溫暖,卻突然被放了下來。稍長,我們開始失去朋友(因為自己或對方搬家),失去玩具(損壞或遺失),失去球賽冠軍。不久我們遇到了初戀情人,然後又失去對方。一連串的失去才剛開始,其後的歲月我們失去了老師、朋友和童年的夢想。

所有無形的東西---夢想、青春、獨立---終將褪色或破滅,我們擁有的一切都只是暫借。我們何嘗真正擁有什麼?想要抓住永恆是不可能的,你終究會發現,想要留住什麼或努力避免失去都無法帶給你安全感。

但我們總喜歡假裝生命是恆久的,更不願意面對最終的失去---死亡。看到那些臨終病患家屬的偽裝會讓你大吃一驚,他們避口不談即將發生的事,更不可能在病患前提起。醫護人員往往也不對病患坦白。人們短視地以為病患不知道自己的情況,愚蠢地以為欺騙是善意的。我就看過不少病患嚴厲地對家屬說︰我知道自己要死了,別想要隱瞞我。你們怎麼能避口不談?你難道不知道,所有活著的東西都在提醒我我將死去?

臨終的人知道他將失去什麼,也因此分外知道珍惜,是活著的人習於自欺欺人。

聽得多不幸的故事,心境也老了。經常提醒自己"我們何嘗真正擁有什麼?應為短暫的人生中能擁有如許美好的事物而心懷感謝"。那麼你認為什麼是美好的事物呢?

是否真的想快樂

和肥力兄見面聊天,又或看他的文章,總覺得他認真得來藏著一點憂鬱。Elaine說我的文字令人感覺比較認真,可能她見我總是胡胡鬧鬧的。肥力兄博文強記,聽他說網絡掌故實在津津有味,我肯定覺得肥力兄說故事吸引的人一定More Than One。

今天又讀到紙鹿的文章,他繼續地配合著我們談快樂。這次更有意思,我突然明白甚麼日劇、韓劇、大長今、大和撫子、藍色生死戀、在世貿中心呼喚愛等諸如此類為甚麼會賣個滿堂紅。
《害怕快樂》

自從時代周刊以快樂為題的特輯推出以來,無論在報章或電郵上都出現了不少引述其中八個邁向快樂的方法:撰寫感恩日記、做善事、享受生活中的喜悅、謝恩、原諒別人的過失、珍惜家人和朋友、照顧身體及學會應付壓力。但卻忽略了一個大前提,到底我們是否真的希望獲得快樂?

特輯其中一篇文章指出,亞洲人尤其是日本人、中國人及南韓人相比世界其他國家的人較容易感到不快樂,原因可能跟我們的傳統文化有關。

密歇根大學的教授Shinobu Kitayama透過詢問有關快樂的好處及壞處的調查中發現,美國學生視快樂為一項極度正面的情緒,幾乎數不出任何缺點;相反,日本學生卻一下子便能指出快樂的各種缺點,例如容易招人妒忌或影響與家人朋友相處時的和諧等。

日本和南韓的跟中國淵源甚深,不少傳統和文化也是源出一轍。自小,我們便接受?尊師重道、禮義廉恥等以人為先的教育,自身的快樂從來不是什?重要的事。很多時候,爭取快樂甚至會被視為自私或罔顧他人感受的行為,容易滿足亦會帶來不思進取的弊病。

「快樂是膚淺的,悲哀卻有深度得多。」朋友的這句說話令我印象深刻。君不見偉大的文學作品都是悲劇居多?得獎的電影亦鮮見有喜劇。看完一套笑片好像沒有什麼得著,踏出戲院那刻已經把劇情忘記得乾乾淨淨,但悲劇能令人思前想後,輾轉反側不已。難道我們都是慣於沉淪在悲哀中的動物?

亦曾有不少朋友對我說:「我不敢讓自己感到太快樂,害怕這樣會帶來厄運。」其實,要依照以上八個邁向快樂的方法做並不困難,問題是,快樂對受我國傳統教育的我們來說,是否奢侈了一點呢?

紙鹿,二零零五年三月十一日信報
「快樂是膚淺的,悲哀卻有深度得多。」吹漲!

很年青時曾有幸和一個很美的女生常常走來一起,有些男生會說從心底說出一句妒忌的話:「聽說太理想的戀愛都不可接觸,你這件蛋散公園仔遲早淚盈盈!」我跟的唯一的好友說,我知道那美麗的女生不會愛我,我也遲早淚盈盈,但我喜歡招人妒忌,看著男生們望著那美麗的女生的旁邊是如此不濟的我,看著男生們喃喃地地咒著我何德何能,我就是這樣壞心腸的快樂到死。我好像最愛重色輕友這個罪名。

想到很年青時追求快樂的方法,我發現自己始至終都是胡胡鬧鬧的。

何謂「快樂」?

「出家人」與「世俗人」在許多問題上,觀點很不一樣。比方說,對人生所追求的快樂,也是不同的。在佛教人士而言,須向心中尋求,而不是以財富、勢力、榮譽或征服來衡量。如果這類世間的財物,乃以暴力或其他不正當的方法得來,或運用不當,或予以執著,它們即將成為持有者痛苦的泉源。君不見,張某以不正當手段攫取勒索巨款,嗜賭成性,終成陰府鬼魂!這是盲目追求享樂所致。佛陀對世人教誨說:人生貴在擁有之樂,如擁有健康、財富、長壽、美貌、喜悅、體力、資產、兒童等等。普通的男女都嚮往享樂,佛並不勸所有的人都捨離世間的欲望,到無人處過孤獨的生活。擁有財富並不單是要自己享用它,而是要布施別人以增進共同的福利。阿羅陀大師說:我們吃的東西,只能得一時的享受,我們所積聚的根本帶不走,只有布施所造的福,才是我們能帶走的,我們以世間財物所行的善業,人們將會永誌不忘。事實上,許多人信佛或不信佛的都這樣做的。
在一佛教的網站裡找來的。看看和我們寫過的有何分別﹖

為More Than One說個連線故事

《小說連線》的Manfred和Stannum追問著Elaine和本Duke在攪甚麼東西,就讓我厚著面皮在此跟大家談談這個那個網上節目《虛擬城市》是甚麼回事吧,事關Stannum問,會談他們的《小說連線》嗎?

Manfred,我怎會是個DJ呢?我們說的那個節目,是香港電台TeenPower香港青年政策研究所(Roundtable)合辦的一個網上節目,港台提供網上廣播平台和技術支援,Roundtable承包節目內容。我既不屬港台,本來也不是Roundtable的人,為何我會參與在內呢?我在去年十二月寫了那篇《開咪》提過。Elaine很認真的聽了我初次開咪,在Comments中給了我很多寶貴意見。正如文章所說,頭四集我也有開咪,如你們有興趣,可以到《虛擬城市》網站的《倒後鏡》收聽錄音。希望你們不會被我們悶死。

四集之後我請了瘦身成功的Kitty做我們節目的嘉賓,Kitty其實也是More Than One另一位成員司南的朋友。我和她談起瘦身這個話題,談著談著便把她請到節目做嘉賓。

談完瘦身後,《虛擬城市》推出了四集與性有關的題目,我便開始放假,當中司南也參與主持了《多元性關係》和《與性有關的法律》。談性的幾集明顯比我主持的頭四集有趣囉。

之後我們便攪了五集《獨立媒體》系列,Elaine和肥力(Eric "Spanner")會任嘉賓的便是五集當中的最後一集《從網誌到自主出版》。

為甚麼會談起獨立媒體呢?其實是我和大家罵起香港某大報來(見《未死得,飲杯!》) 。其實罵也沒用,不如起媒體的革命。馬上開會,便定了五集談新興的獨立媒體,Roundtable的莫宜端找來她的舊同事前無線主播李燦榮為我們打頭陣,反思主流媒體。

我自己跑了去找InMedia的人來講何謂民間記者,後來才發現我們肥力也是民間記者一員,原來肥力跟司南又是中學和大學的同學。世界真細小。

還有近來加入的totoroThe Grandchild of Santa Claus,你們跑過去看看他們寫的東西。我在想,只有心存善良的人才可以寫出可愛的東西。

昨日我跟Elaine說,看到你們一篇一篇的寫起《小說連線》來,我好開心。我會訪問Elaine和肥力的寫作經歷。Stannum,你說Elaine會不會談起你們的《小說連線》呢?

Thursday, March 10, 2005

在More Than One的中心呼喚小一

miho,你好歹也是我們的創辦成員之一,既然回來了,就不要再次消失。

你寫的那種文體,叫詩也好,不是詩也好,就為我們寫點東西吧。

寫過了,就不一樣。

又,歡迎totoro的加入。

又又,歡迎聖誕老人的孫女的加人。

沒有寫過的新人們,你們都讀讀我們的舊文,都為我們寫點東西吧。

Friday, March 04, 2005

我們希望活得更快樂嗎?

今天在信報讀到紙鹿的文章,紙鹿以往都是寫影評的,但今天的文章與電影無關,反而和我們談的很有關係,簡直就是為我們而寫:
上星期的《時代周刊》用了「快樂」這個主題大做文章,佔十多頁篇幅的內容不少是老生常談,但亦不乏有趣的資料。

根據University of Minnesota研究員David Lykken在一九六六年的調查所得,決定一個人快樂與否的因素原來有一半來自遺傳基因,是與生俱來的;一般被認為是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如婚姻、家庭、健康、學業、工作甚至金錢,對人生是否快樂的影響力佔了不過百分之八而已;其餘便是人生中的際遇及起跌。

在這以前,已有不少研究指出中了大量獎金的人長遠來說並不比沒有中獎的人快樂;而在美國,年薪超過了五萬美元以後快樂指數並不會再隨薪金增長,可見滿足了基本生活需要以後,快樂與否跟金錢多寡並沒有多大關係;相反,愈富有的人很多時比一般人更難滿足於現有的生活。另一項調查則顯示,在意外中失去了雙腿的人,在八個星期後一般認為「快樂」是他們最強烈的感覺;而超過一半需要長期接受治療的癌症病人,亦表示疾病令他們更珍惜生命,滿足於依然活著的每一天。雖然有點難以置信,但原來健康亦不是影響心情的主要因素。

於是Lykken當年下結論,認為無論發生什麼事,過了一段時期以後身體便會把快樂程度還原至透過遺傳所得的狀態。但這結論很快便被另一位研究員Edward Diener推翻,Diener發現了兩種最能令人持續情緒低落的遭遇:失去伴侶及失去工作。據他的調查所得:大部分寡婦需長達五至八年的時間才能回復失去伴侶以前的快樂程度;而被解僱的人就算往後能再找到工作,壞心情亦會長時間持續。

既然壞心情可長時間持續,好心情又如何?多年以來,心理學的研究均著重如何醫治憂鬱症等從負快樂指數回復至零的方法,而忽略了如何把快樂指數提升至更高程度的研究。自一九九八年心理學家Martin Seligman當上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的主席開始,便致力發展「正面心理學」,希望找出令人更快樂的方法。問題是,我們希望活得更快樂嗎?

我更有興趣的反而是:「大部分寡婦需長達五至八年的時間才能回復失去伴侶以前的快樂程度;而被解僱的人就算往後能再找到工作,壞心情亦會長時間持續。」這是不是提示了我們甚麼才是人生中最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