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December 19, 2004

三號出題:積

有感而發。

雖說求生活的工作已無甚積壓,但下班後,想到自己眾多
尚未實現的大小計劃,和見到為此準別的諸般材料,如此
堆積,難免心驚。可以說,我一直被工餘活所砸。

是故,以「積」一字為題,但可寫的不限於堆積、累積、
積壓等,蓋Jack可譯為積,乘式的結果也為積,但凡從此
字聯想到的書寫,都歡迎。

而我寫好〈積〉這篇,會暫時休假,至少至明年二月的春
節假期。積物太多,唯有作取捨了。

【肥力】有恨有怨都因情

罵罵罵,怨怨怨,醒過來後,又見各路人馬連珠句發,舞
文弄墨,準備用非肢體暴力的方法,將自己的不滿傾瀉,
也想將他們以為的元兇斬草除根。日復日,月復月,年復
年,可從未奏凱歌還。

乍看參與如此廝殺的人,個個無情,但那種無情,又否只
對敵人傾?他們上陣,又是否因為情?

那些戰士或許在退陣後,會打一個甜蜜的電話給妻兒情人
,也可能給同袍一個鼓勵的眼神——不,我不是只想到這
些;他們打,因為他們太愛了。

學子罵政府,因為他們支持的主張,政府否定了;孤高的
讀書人罵另一些知識分子,因為知識分子敗壞了讀書人眼
中的大原則;讀海耶克的分析員不滿紅灣半島的結局,因
為新古典主義的理想落空了;一些領匯的持有人想打倒鄭
經瀚,因為他們憧憬的,上市增值後的收入,恐怕會沒了


「愛之深,責之切」;李碧華也好像有本書叫「恨都要動
感情」甚麼的,一切忿怒恨怨,都是因為感情。

肥力(遲來的)最愛電影


cover of the film's ost Posted by Hello

我以為,一見鍾情是很有可能發生的,至少我曾有一次類
似的經驗。

1999年是我第二年正式看香港國際電影節的電影。節前曾
收到相識的推介,說不能不留意當屆的焦點導演,希臘的
Theo Angelopoulos。當年對電影的認識比現時更淺薄,對
他全無認識,他的片子於是全數略過。

電影節後兩個月,另一名相識約我同看他的最新片子《Eternity
and a Day》(港譯一生何求)。趕到影藝戲院時,我已經
錯過開首主角的童年夢,不久就聽到Eleni Karaindrou所
寫的主題音樂,差點掉下眼淚。

之後我看到的,是主角入院前一天的故事,是他的生活回
憶,是他認識的祖國傳說,還有遇上他的希臘裔小孩。當
主角帶小孩到阿爾巴尼亞和希臘的邊界,想將小孩送回家
時,邊界鐵絲網上那些看似凍僵,又像裝飾品,但又不時
移動身體的阿爾巴尼亞偷渡客,把我懾住。隨後主角在母
親病榻前懺悔,又令我想到自己。

主角叫Alexander,亞歷山大。曾幾何時,我叫Alex。他有
點才氣,卻自稱一事無成,冷落了亡妻和家人——這些都
跟我有點像。他看顧同族的小孩,教我想到當時尚在的祖
父。而電影的歷史感,可說投我所好。

無甚準備下看一部電影,然後愛上,那跟一見鍾情有多少
分別?我看不多。隨後我渴望再看這部電影一次,也開始
找尋有關Angelopoulos和他電影的資料,以及他導過的片
子。讀著看著,自己就如他電影中人一般,在旅行。

那時也知道,Alexander是他常用的角色名。

Saturday, December 18, 2004

女性之間的友情

今天,有感,很想談談女性之間的友情跟男性之間的友情之分別。

女性之間的友情,跟男性之間的友情最不相同的地方是,女性很容易便靠攏在一起;因為某些共同嗜好或對事物之相同觀感,女士們可以很快便混熟起來,然後什麼小事大事自己的朋友的張三李四的,滾滾地從口中流放出來。

女性的感情是纖細的,容易動情的,義無反顧的,一切全賴直覺;她們不像男士們,會花相當之時間認清一個同性,才付出真心並伸出友誼之手。

女子之間的關係是簡單明快的,她們喜歡一個同性朋友,會直接地向她表示友好,愛找那人一起從事自己喜歡的活動,有好的東西又會經常想到要替朋友準備一份。

男子就不同了,他們會收藏起自己的感情,不會將友好宣之於口,只用行動表達自己對友人之偏愛。

故此,女性之間的感情是相當明顯的,旁人很容易便會留意到兩個女子之間的關係及親密程度是怎樣。

男子間的關係就不那麼著跡了,除非兩人之間某些相知相昔之事情,為人所共知,否則他們的情誼有多深厚真的很難猜到。

女性的妒忌心較重,不喜歡自己的朋友跟別個同樣要好,她們的感情是專橫的,同時,她們若付出了感情,會希望對方同樣地看待自己。換句話說,她們較計較得失,要是對方的行為跟自己心目中的期望有所偏差,她們會非常失望,並且較易放棄一段關係。

男性在這方面會比較實際,也較寬大,除非朋友做出一些傷害他們的事情來,否則他們不會隨便跟友人鬧翻。

女性之間還有一個致命點,就是太喜歡比較,很多人愛在異性堆中出風頭,要是異性的注意力被友人奪取了,心裡會很不是味兒,友情也就大打折扣。

男性很少會跟同性比較受歡迎之程度,他們覺得有麘自然香,只著眼於自己之儀表,是否足以迷倒身邊的女性,而不會有明顯的假想敵。

寫到這裡,我突然沒信心寫下去了,我對男性之瞭解,也許不足,恐有胡說八道之嫌,懇請糾正之。

而有關對女性之見解,也有不盡之處,所寫只是就一般而論,如有冒犯,敬請原諒。

Sunday, December 12, 2004

Elaine 寫情

情意為感情、情面、愛情、情欲、情形、情理,等等 (源自現代漢語詞典)。情字由心和青組成。情由心生,這個不須多加演繹;青是指年青和翠綠。

如果你問一個小孩情是什麼,他們是不可給你一個答案的,他們只知道愛父母、愛兄弟姐妹、愛老師,愛對他們好的人。他們漸漸的長大,對愛有所要求了,也吝嗇了,他們可能不再愛他們曾經愛過的人。慢慢地,他們的愛可能只足夠給他們指定的一生中最愛。也慢慢地,他們的愛可以分給另外的一些人,把他們認為的那個一生中最愛蒙在鼓裡。又慢慢地,他們愛的只有他們自己。

如果你問一個沐浴在愛河裡的人情是什麼,他們會告知你,是我的生命的全部。有了愛,他們的生命增添了光輝;沒了愛,他們不知怎樣去過活。漸漸地,他們的愛被磨人的生活所侵蝕了,曾經許下的諾言也忘記了,由相愛到相分,由愛到死到不愛,過程可以快得像坐過山車。又漸漸地,你我感到生活了無生氣,找了一個可以生活在一起的人,愛與不愛都不再重要。慢慢地,我們忘記了怎樣去愛,只是麻木地,勉強地去關心我們要關心的人。

如果你問一個飽歷情傷的人情是什麼,他們會告訴你,愛你自己吧!他們會去愛,但是卻愛自己多一點。他們會分享,但是他們懂得把好的留一份給自己。漸漸地,他們會愛得鬆容一點。然後會怎樣?這個我並不知道。讓我有所領會才告知大家。

Saturday, December 11, 2004

公園仔寫情

今期題目寫情,收到題目後想了又想,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兩句俗詩:

落紅本非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這兩句是我讀書時教我社會學和哲學的翁老師不只一次唸給我們聽的,至於他為甚麼唸起這兩句詩來,我已無從說起。

我不懂詩,故在網上試找這兩句的出處,據說這兩句詩與唐伯虎的《落花詩集》和後來《紅樓夢》的黛玉葬花連上了關係。又有說此兩句應是出自清代龔自珍《己亥雜詩》中的其中一首,只是換了兩個字,原文為:

浩蕩離愁白日斜,吟鞭東指即天涯,
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也不深究了。

我為甚麼說這兩句是俗詩呢,因為據說「這兩句詩在瓊瑤式肥皂劇的情節中,是願意犧牲自己成全男女主角的配角的標準台詞,俗套濫情到無以復加!」我本是個俗人,腦裡大概只能載著這類濫情文字。

很小的時候已看過《西遊》、《三國》、《水滸》,先看漫畫版,再看足本,甚至連《楊家將》《說岳全傳》也不放過,就是沒有心機看《紅樓夢》,就是怕看黛玉的病態,看她哭花、葬花、感花傷,我話好心找人帶她看心理醫生,這是病呀!

「落紅本非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這兩句雖然俗套濫情,但至少擺脫了落花無情的傷懷。花淍謝,落在泥裡成了母株的養份,是安慰別人也好,是鼓勵自己也好,起碼換了個角度,不自怨自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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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文章:
駱玉明:唐伯虎與林黛玉
寒山石徑:落紅不是無情物

Sunday, December 05, 2004

二號出題

站長派下了工作,要我出題。好,就讓大家寫寫關於情這東西。我希望我們所寫的,並不是個人的感受,而是一些對情的見解。

如果你有更好的題目,我代站長說:「歡迎!」

Tuesday, November 30, 2004

公園仔最喜愛的電影

有不少電影是好講甚於好看,例如有一個類電影叫cult film,中文姑且稱為「怪雞電影」,這類電影往往語不驚人誓不休。如果用拍電影比作燒菜做飯,那這類電影總是要用異常的材料,奇怪的烹調方法,到頭來往往很難入口。但奇就奇在有一班叫「影痴」的人們是天生異稟,愈奇怪的東西愈喜歡。近年不少韓國片都屬這類,表面看來很有創意特色,看真其實是找戲來做,內容薄弱。

又有一類電影可叫做聖誕大餐,用料一級,製作龐大,荷里活最懂做這類菜,但因為是工廠式主流製作,多吃了也不會有甚麼感覺,吃過便忘記。聖誕片、賀歲片多屬這類。

其他的還有連鎖店快餐、兒童餐、歐洲菜、東歐菜、俄羅斯菜、印度菜、中國菜。呀,還有煮給洋人吃的東方風情菜。洋人吃得津津有味,本地人卻覺得整古作怪。以往這類片是洋人自給自足的(歌劇界早有《杜蘭朵》和《蝴蝶夫人》等先例),近年陳凱歌、張藝謀等人接了這個神聖任務。

我不是「影痴」,卻是隻為食鬼,甚麼菜都愛試試,好吃的多吃幾口,不好吃的也無所謂,吃過了再吃其他便好。幾個人一起吃固然高興,有時一人獨吃也不壞。電影比菜餚好的地方,是價格比較劃一,好片爛片都是一個價。吃過了天下名菜,哪一頓飯最好吃呢?真頭痛!突然想起《食神》中的叉燒煎蛋飯。

《黃昏清兵衛》是我近年吃過最好吃的叉燒煎蛋飯,又或者,正確點應是叉燒拉麵。

此片導演山田洋次是日本庶民電影專家,專做地道小吃,拍過四十六部《男人之苦》,他只編不導的《釣魚痴日記》至今年拍到第十三集,以夜校做背景的《學校》亦拍到第四集。他的其他非系列作品如《幸福黃手絹》、《兒子》都是淚中有笑,老老土土但處處見人間溫情的好電影。

清兵衛姓井口(真田廣之飾),是江戶幕府時代後期的低級武士,育有二女,妻子誕下幼女後便死於肺癆,家中長輩堅持攪一個有體面的葬禮,令本來已很清貧的家庭變成欠債度日。假如清兵衛是地道香港仔或戰後的日本人,他大概會晚晚和上司老闆飲酒作樂、聯絡感情,既可爭取機會上位,又可大條道理花天酒地,解決大男人的性需要。但井口每到黃昏便趕著回家照顧女兒,在他心中,看著兩個心愛的女兒一天一天的成長是最幸福的事。

香港和日本過去幾十年成功脫貧,但成功的代價往往是日做夜做和唯利是圖。很多人發了達,到了差不多要死的時候,才發覺除了提供物質,從來沒有關愛過自己的妻兒,白白浪費了人生。井口一如山田洋次電影中的男主角,是凡人眼中的傻瓜,但井口沒有理會,他不會像那些暴發戶要到死時才醒悟,他老早便是個幸福人。

女主角飯沼朋江(宮澤里惠飾)也是個有大智慧的幸福人,雖然她不幸嫁了個對他拳打腳踢的丈夫,但有愛護她的哥哥(吹越滿飾,井口的好友)為她攪離婚。朋江不但知道甚麼是幸福,她認定她的幸福來源─清兵衛─後便勇敢爭取與他一起,亦不計較世俗的目光。與清兵衛比較,朋江要爭取人生的真正幸福需要更多勇氣和智慧。和《Before Sunset》的Celine一樣,女人比男人更值得喝采。

《黃昏清兵衛》是餐家常便飯。吃過天下美食之後,還是一餐家常便飯最好吃,最值得珍惜。

Sunday, November 28, 2004

Elaine愛話劇

我是不看電影的,不看的原因是我不愛坐著不動;可是我卻愛呆在家裡,所以這原因只是一個沒有原因中的原因。不看電影,也無從寫最愛的電影。看著別人開心地寫,我也寫寫關於話劇吧!

接觸話劇,應該是從二零零一年開始的。第一齣看的,是由糊塗戲班www.nonsensemakers.com製作的【禽畜集團】。戲班所持的忠旨是“以糊塗的眼‧看世界糊塗”。節目全長約兩小時十五分,當中更換了十九個場景。【禽畜集團】是講述一群在辦公室裡工作的人,對辦公室裡所發生的總總作出控訴,內容充分反映了現實中的辦公室世界,部門與部門的競爭和互相推卸責任,老闆門對著他們的上司和下屬時的兩張面孔,劇裡完全的表現了弱肉強食和物競天擇。雖然這話劇儘是諷刺的內容,但是在完場前卻給觀眾一個大團圓的謝幕。

話劇之所以吸引我,主要是因為它給予我機會和現場的氣氛接觸,在場景轉換的時候,那舞臺的空間感就和我的思想上的空間感相连接。就拿禽畜集團為例,你可能會問:「結局怎麼可以是一個大團圓?」其實團圓不團圓,真的是個人的感受。在舞臺上表現出來的大團圓,可能只是一個假像。融洽的氣氛裡,卻可以暗藏一些不為人知的計畫。所謂“笑面虎”便是這個意思。

我之所以喜歡話劇,是它永遠也不會給你有太多的資料供你參考,它是要求你的親身參與和體驗。這些便足以讓我有無窮的聯想。看後和人分享心得更是一大樂趣。

待續……更多的分享

Saturday, November 27, 2004

Stannum 最喜愛的電影

要寫自己喜歡的電影,真的難以下筆。喜愛的電影多如繁星,不知道該寫那一齣……最後就決定寫自己在 Blogger's Profile 填寫的第一齣 Snow Falling on Cedars 官方網頁)。這電影是導演Scott Hicks在「閃亮的風采」之後的作品,改編自 David Guterson 的暢銷小說。

※ ※ 警告﹕以下內容包括電影情節描寫 ※ ※

電影是一個倒敘的故事﹐Ethan Hawke(哈哈﹐又是他)飾 演的 Ishmael 是一個在二戰中斷臂的記者﹐在採訪法庭時重遇初戀對象日裔女子 Hatsue﹐原來是她的丈夫被控因財殺人。當時二戰剛結束﹐美國人對於日裔有深重的偏見﹐很多疑點都因為已經認定疑兇有罪而不求甚解。Ishmael 一面聽審﹐一面回憶他倆初戀的故事﹐戰爭期間 Hatsue 的日裔身份而被送往集中營隔離﹐同時 Ishmael 亦被召入伍﹐二人因而分開。戰事結束﹐Ishmael 斷了臂﹐Hatsue 已嫁作人婦。Ishmael 在旁聽席看到很多疑點﹐最後壓抑了私心﹐走訪多處找到了新證據令 Hatsue 的丈夫獲釋。

電影的攝影技巧甚佳﹐亦獲得奧斯卡提名最佳攝影。處理「現實」的法庭戲中的昏暗光影﹐兇案現場的破曉濃霧﹐法庭外的暴風雪令人低沉得透不過氣﹔鏡頭一轉﹐回憶中的樹林﹐草莓園﹐海灘的陽光和驟雨﹐令人仿彿活在色彩繽紛的世界……

電 影令身處異國的我想起了﹕異族戀情和戰時的效忠問題。異族戀情帶出的難處在電影中只輕輕帶過﹐可能是因為二人的初戀止於十七八歲﹐文化和傳統的衝突在二 人之間還不明顯﹐只是 Hatsue 的父母叫女兒不要和 “White Boy”來往得太密。戰時的效忠問題其實是電影的主線﹐雖然電影中的日本人已經入籍美國﹐甚至根本在美國出生﹐一旦美日開戰﹐因著種族的不同﹐還是會被當 成是敵人。諷刺的是 Hatsue 的丈夫在戰時參加美軍與日本開戰﹐回美後卻因流著日本血統而差點被冤枉定罪。那時﹐散場後一直在想﹐身為這裡的少數族裔﹐會不會可能有天遇到這樣的事呢﹖

Friday, November 26, 2004

Wing獸最愛之電影

我平常不大看電影,因為我的興趣與嗜好太廣泛,對身邊的一切又過於敏感,結果大部份的時間除了出賣給工作以外,就是傷春悲秋,思考學習自己不解或似懂非懂的事情。

沉迷一件事情或一樣玩意對我來說是必須的,透過那份近乎執著的激情與絕對的專注,可助我降火;那澎湃的感情需要一個發洩的渠道,我需要一個安靜及與世隔絕的空間,呼吸自由的空氣。

扯得太遠了,說回正題吧!曾幾何時我經常看電影,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最厲害的時期可以一天看三齣電影,精神與興致都不知道是從那裡走出來的。

若論我最喜愛的電影,應該是德克薩斯州殺人事件吧!那齣電影是我至今所看過的電影中,最有趣又令我印象最深刻的電影。

看的那年剛跟新認識的男友一起,某日無聊在灣仔藝術中心閒逛時看到這齣電影的標題,心想這類電影的藝術價值到底在那兒,疑惑間決定買票進去看過究竟。

影片講述數名男女結伴暢遊別的小鎮,他們沒有目的地,只是隨心所欲地駕車駛往偏遠的地方去。旅程期間他們嬉笑玩樂,無畏無懼地走向陌生的地方,面對那即將到來的可怕命運。

那歡樂的氛圍透過鏡頭的轉接被渲染得有點超乎現實,而當他們路過加油站的時候,在那裡遇見樣子與性情皆讓人全身發毛的怪老頭時,場景的轉變讓觀眾一步跨進陰深恐怖的漩渦中。

其中一個定鏡巧妙地透過人的聯想力製造了一個伏線,加油站售賣的風乾香腸,其實是從過路者身上強奪下來的塊肉...

他們高高興興地吃著受害者的肉盡情地談笑,卻沒料到在下一刻自己會成為別人的零食。

也許這樣說大家會認為我變態,但故事的後段所表現的殘暴卻帶著幽默的趣味,似有還無,完全出乎意料的情節,讓我和伴侶大笑了好一會。 

由於殺人魔之愚笨,受害者的天真,在看著死亡掠奪生命的每個時刻,總因為誇張與超乎情理的畫面弄得直想痛快地大笑。

可惜在網上找不到這齣戲的任何資料,也許是我記錯了片名,又或許是它早已被所有人遺忘,然而至少有我這個無聊人,間中想起一些嗜殺的片段,總會笑上好一會。

由於在網上找不到劇照,故此今早敷面膜時拍了此照片濫竽充數。


此相片有可能造成不安,公園先生可自行決定除去與否...

miho最喜愛的電影

我最喜愛的電影,由如至終
關乎不同程度的如果,和交錯。

如果他們之間只是兩人。
不是別人的續集。
可以撇下過去,可以是一開始。
可以超越考驗,可以結果。

但是他們交錯。然後產生:
一種見不著時的越來越想。
在幽室偷借來的相守和煦。
在暗處、梯間、簷下,
不斷地,上下、交換
缺乏勇氣的眼神和舞步。

熾熱和辛烈,難以想像,難以平息。
是怎麼樣的心情,是誰,為他
開出通往2046的船票,
跟擱置於1962的棄票,
形成對倒,錯落與叛離。

素淨的臉容,嫵媚的體態,刻骨的思念。
構成,陳舊的秘密,單純的慰藉,庸生。

然後列車來了,從起點終點原點。
他她,在1224-1225,
交界,一秒重逢。

Thursday, November 25, 2004

My Own Private Aberdeen

好不容易才定好要寫的電影,相信還要一點時間,找找戲照、找找資料,才能完工。據說Miho的文章已差不多寫好,但她硬要我先出文,我沒她辦法之餘,想不理規矩的寫點舊文回應。

Miho在她的小一初生拿了我的不只一個來作話題,說小人小名不好,還說River Phoenix名字改得酷。以Phoenix的俊美,配得起這個名字有餘了,可惜還是英年早逝。記不起早前在哪處讀到一篇網誌,說十分喜歡River Phoenix的《Stand by me》,我喜歡的反而是他的另一部作品《不羈的天空》(My Own Private Idaho)。River Phoenix有他自已的私家愛達荷,我也有我自已的私家鴨巴甸。無論如何,我們大概不難找到酷名好命的例子,惟River Phoenix卻正正是酷名薄命。

說起來,與River Phoenix在《不羈的天空》共演的奇洛李維斯(Keanu Reeves)的名字也不是彼德、保羅或瑪莉之流。Keanu的意思據說是「從遠處群山裡吹來的清風」。奇洛李維斯雖然健在,但他那懷有身孕的女朋友死於車禍,還有一個白血病的妹妹,所以李維斯早已看破紅塵。《廿一世紀殺人網絡》大賣,他大派金錢,一副富貴於我如浮雲的模樣。雖然武指八爺(袁和平)說:「哪有這回事!」

有名無名,都不重要;有題無題,寫過再算。願大家多寫。

Monday, November 22, 2004

【出題】〔*〕最喜愛的電影

看來我不出個題目,定點規則是不成了。這裡沒有公投,都是我的暫時之見,如有異議,儘管提出來就好了。

我口口聲聲的說不寫影評,但其實寫得最多還是電影,且讓我先讓一讓自已,第一次大家就寫最喜歡的電影吧(其實很難寫啊)。

其他規矩嘛,都沒有了。紗繪,也不一定要優雅文字。老實說,我喜歡讀優雅文字,但自己可寫不來。只是字數方面有一點意見,最好不要太短(Elaine,這會和你寫慣的有點分別吧),也不要太長(網上文章嘛,太長是沒有市場的),我想不少於二百字,不多於一千字為佳,就當我們在寫某報的專欄好了。有限制,就有挑戰性。當然,寫詩不在此限(我沒有說不可以寫詩呀)。

把你的名字取代〔*〕,方便搜尋文章。

我們現在有五六個人,不用急,一星期寫一篇也能平均每天都有文章。這樣不會太影響大家寫自己的部落。慢工出細貨,用這地方來磨鍊文筆,要寫出自己的風格。在這裡,是「發表」,想著是有你不認識的讀者的,那怕真正交通到的讀者只有一兩個。自言自語、沒頭沒尾的隱匿故事或私人信函,可留在自己的部落去寫。

就這樣吧。先寫寫看。

再次感謝大家。

PS。M PEOPLE,以上只是暫定的默契,如你或其他成員有獨立的文章,認為適合在這裡發表,我其實不介意,也想一讀,就當作是一個意識流的源頭好了。我不想把規則定得太硬,其實是信任你們都有衡量的能力,雖然可能有管治風險,但我寧願冒這個險,我希望參與的都願意冒這個信任同伴的險。

Sunday, November 21, 2004

取三好了

大公突然有請,豈有不從之理;但自問家中案頭之物阜如
山積,不知之後如何是好,誠惶誠恐之至。

怕者,就是日後事忙致衰頹,在這裡只當個掛名成員,兩
三個月才來一篇,被大家見笑。初來報到,亦見有朋友先
發了帖子,那寫的靈感就有了——回文。

我對成三或成五並沒有甚麼意見,為免大家繼續相讓,令
三變空,姑且取之。我們常說「三三不盡」,三應是個好
兆頭的數字,好的被我檢了。

三或五跟我的關聯也不少:因為我姓氏拼音的關係,我念
中小學的時候,較易排得三十三或三十五一類的學號。家
附近幾條巴士線,其號碼個位數也是三或五。而我現職的
代號,亦有兩個五字。不過我不抽煙,否則可能要給自己
買一包「三個五」以示慶祝。


站名若要風雅一點,不妨稱「無獨界」。「無獨有偶」的
話,「偶」字令人聯想到「配偶」,有二的含意,不太合
這一處,蓋這裡人已過二。「人山人海」早已被音樂群組
取用,不便掠美。


合寫都是自己上網胡扯才有的事。以前曾跟十幾人來一個
「一起寫吧!」的作業,十幾次過後突然而終;朋友未
散,可他們都做另一些東西,合寫作業無以為繼。其後也
曾來一兩個合寫作業,有的完成有些不。現有自己加入的
另一個多人部落——那不算合寫——是個叫「民間記者」
的部落,其取向跟這裡應大不同。

話暫且至此,且看後來如何。

有關題材

Elaine問我會不會出題給大家寫,我在這裡公開答一下,讓大家都知道我的想法。

我其實沒有想過出題,不過可以一試。我同意在這裡寫的應與在自己的BLOG寫有點分別,不然也沒有必要開一個新的。

我想可以先跟著過往的文章寫,如MIHO的文章,既寫自己的東西,亦有回應我的內容。其實你們的文章也有,有互動性。

出題方面,大家都可以出呀。我一定支持。例如,你想我談甚麼,可以出題呀。我好好醜醜都寫一下。:)

我是阿四

這夜酒醉飯飽,回家時赫然發現香港仔公國(我還是喜歡稱他香港仔公園)的邀請,參加這個寫作坊(當然這名稱又是我一廂情願之想法),互相交流生活的感想與感受。

我非常同意集思廣益這句說話,不同人有不同的想法,對事物之認知各有不同,能透過網上文字交流這個有效之途徑,不但可加深各人對身邊周遭物事之反思,也可從別人的角度看看那個和自己眼中不一樣的世界到底是怎樣的。

書本記載的東西詳盡而豐富,但人就像是本活動的書,引領我們走向更新之境界;透過閱讀他人的文字,分享想法與感受,我們可以將別人的經驗透過思考驗正再據為己有,不需事事親身感受方能直達問題之核心部份。而最彌足珍貴的,也許就是香港仔公園(我決定以此名字稱呼他)所說的它那樣,它是一個互動的文字玩意,是一個集眾人之力的寫作實驗,啟發是最容易在這種情況下發生的。

生活需要不停地思考,我們努力並認真地活著,不停地學習,並從生活中得到不同程度之啟發。

一枝蠟燭未能照亮四周,但眾多的蠟燭卻可令遍室通明。

這是我所預見的狀況,也是我心裡那非常微小的願望,因為一個嘗試,生活將變得很不一樣。

謝謝公園先生的邀請,本人才疏學淺,或許未能予以諸位任何的助益,只是面前的路是如此漫長,希望他日在各人的啟蒙後能略有小成。

另,由於我一向是阿四,我還是退到阿四的位置好了。

還是這個位置最適合我囉~

Saturday, November 20, 2004

我是二號

我在家是排行第二的,能成為本網站的合撰人二號,當然很高興地接受這邀請。還怕別人取了我喜愛的稱號,於是在沒有撰寫任何文章的情況下,強行的把只有標題的文章放到站上,自然的,我當上了二號這個位置。其實在接受與不接受的一刻裡,我是有掙扎過的。我不喜成為三號,這與我不配。當知道網主是不算在內的,稱號這事項,終於得到了完滿的解決。

然後第二個問題湧到我腦海裡,我要在這裡寫些什麼呢?絕對不可以和我自己的網站太過相似。這問題,還在考慮當中。

關於香港仔公國這個名稱,我原以為是香港仔公園。終於有一天,小踢在某一網站作更正,我才如夢初醒的知道了原本的真相。現在Miho寫公國變公園,巧合。

More Than One要不要也改做Less Than Zero?我比較喜歡More Than One,“更多“總比”為少“的好。一是一個整數,它可以覆蓋所有的東西,但是一總比較寂寞,我喜歡熱鬧一些,這也是我願意加入這裡的原因之一。

關於站的名稱,我看都是留待三號去處理吧!

小一初生

也許我愛找死,又不愛聽老先生說老故事,所以一開始我並不相信命薄就要配個小名,好助小孩日益壯大。而且我總是比較希望父母是嬉皮,最好跟River Phoenix的父母是一票,讓孩子長大以後,隨他們的便改個認為合適的名字。想想看,人家都叫Tom或John,只有我叫River,多帥氣。

不過,想起來,老先生也許說得對。像朋友之間,名字愈有意思,霉運愈多,當中當然包括我自己。所以公國變公園,公爵變公園仔,也許是個不錯又自保的點子。然後More Than One要不要也改成Less Than Zero,以求增加未來存活的空間?當站長的原來會很頭痛。(我瞎掰而已)

最後,作為合撰人一號,我由衷地希望將來還有二號、三號、四號至一百號的出現。現在,就請加入我們,回頭見。

不只一個

「More Than One」這個名字只隨手拈來的,Miho大概可以想到一個比較雅氣的名稱。不過說到底,名字一個罷了。以前老人家話,小孩子命薄的話不要改個太雄偉的名字,叫小雞小狗,可能會較易養大。老實說,這些日子我很想把名字改成公園仔,希望有助部落壽命,不致無疾而終。

Blog既可以是日記,也可以是發表文章的地方,反正想寫就寫好了。

寫作是寂寞的,More Than One,就是不只一人的意思,一起去寫。寫作對於我在說,是一種治療。我記得小踢曾經說過,我們都一樣,寫呀寫的,將很多有趣的事記下,然後告訴自己「原來我非不快樂!」快樂,有時要積極的去創造。

多人合寫一個部落,當然不是獨創,也沒有打算定甚麼玩法,就當作是小玩意,一個互動的文字玩意。在這裡做做寫作實驗。

我會試著發出一些加入邀請,如你也有興趣加入,就留個言。有些朋友的電郵地址不公開,所以不能發出邀請。請電郵:dukeblog-mto@yahoo.com.hk@yahoo.com.hk